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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山凯】边缘 5

【第五章】
“小二。”
老傅和他的情人似乎很恩爱,王俊凯看着扶情人入座的老傅,他们为什么会来这个饭店吃饭?
“哎,老傅你说。”
张一山坐在位置上目送老傅入座,就在邻座。
全身上下透出的恭敬,还有那么一丝丝狗腿,真是让王俊凯打开眼界。
“这位是?”
老傅富态,长的也很圆润,下巴上一圈灰白的胡子软软的趴在那,更是人畜无害,没有什么棱角的样子。但是接触到他眼睛后视线的王俊凯,知道其中有多恐怖,那种就像在看小孩子拙劣谎言般的视线,王俊凯甚至有一瞬间觉的他的记忆想法,在老傅眼里毫无遮拦。
“凯子嘛。”
张一山状似殷切的站起来,走到老傅和他们这一桌之间,“别管他了,我们先喝一杯。”
“哈哈,好。”
老傅笑的很和蔼,看着张一山的眼神有种长辈对晚辈的欣赏,但是王俊凯有还是孩子一样的直觉,老傅,是他绝对不能接近的。
“一山。”
老傅伸手,张一山立马俯身,两个人在高级餐厅里像在路边摊一样勾肩搭背,两个人一个神情温和一个谄媚拍马,却没有人向他们投去任何异样的目光。
“诶,你说。”
“咱们上次......”
张一山得了准许,有些拘谨的表情一下放松,用丰富的微表情丰满的演绎了“挤眉弄眼”四个字。
“当然啦,我们,嗯,胜似亲兄弟啊。啊?哈哈。”
老傅答应的爽快,只不过一眼都没有看张一山,加上嘴里的“亲兄弟”三个字,显的有些讽刺。
王俊凯不看老傅和张一山接下来旁人谁也听不懂的谈判,瞄了一眼老傅的情人,那个棕色长发的典型中国女人。
柳叶眉,丹凤眼,五官不会特别挺拔却圆润的舒服,温柔的气质加上标准的鹅蛋脸,是个有气质又有美貌的女人。
“你好。”
美丽的女人向王俊凯率先开口,声音很普通,只是带着女子皆有的柔软罢了。向人问好时弯弯的眉眼和唇角,寒冬腊月也像如沐春风。
“嗯。”
微微点头致意,王俊凯不再看她——他刚才抖了一下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老哥,二弟我可就全靠你罩着了!”
另一边老傅和张一山“独特”的谈话也结束了,张一山标志性不控制的大嗓门响起,王俊凯下意识的看了过去,却看到了老傅的眼睛。
“!”
之前的一眼王俊凯差不多被看出心理阴影,这一眼下意识的回避了过去。
“一山。”
“嗯?”
含着一口红酒加小牛排,张一山对老傅的回应都有些懈怠。
“这真是你凯子?不像啊。”
“......哪里不像了。”
张一山嚼嚼牛排,停顿了一会,才继续回应。
“这......年纪,太小了?看着可还是高中生啊。”
老傅还是一脸淡定慈祥,对着端上牛排的服务员比了个谢谢的手势,温柔的看了一眼美丽的女人,让她先开始用餐。
“哈哈,小?不小啦!也就看着小。”
听到老傅准确的话,张一山笑了出来。
接着从桌子探出身子,凑近老傅一桌,“而且,用起来也挺“小”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张一山的话让老傅来不及咽下牛排就笑了出来,噎了一下,无奈的朝情人摊手,一起开始大笑。
“小二还是这么幽默。”
美丽的女人轻掩着嘴,一双丹凤眼一直盯着张一山。
“呵呵呵呵......”
这种类似于严重说就是侮辱的言辞,王俊凯偏头看夜景,无声的呵呵两声,真是“对他最好”的人了。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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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走了,两位慢用。”
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,还要接受这些无端的言论,王俊凯站起来拉过吉他,准备离开。
“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老傅看着要离席的王俊凯,不像平时一样对这些事视而不见,而是出言相劝了。
短暂的停顿让在座的其他三人都看向了他,“小二啊,别的没有,就是钱多。”
“黑心钱。”
就知道这人说不出什么好话,果然,他们本质上本来就是一样的。
王俊凯也不说黑脸了,他已经不想对着他们做什么表情,背上吉他将进来时分发的卡片递给服务生,然后就离开了饭店。
·
“小二。”
王俊凯离开后是一阵沉默,许久后老傅才开口打断似乎在所有人意料中的沉默。
“脸皮这么薄?”
可不像个不要脸来要钱的。
画外音都听得出来。
“当了***还要立牌坊的,少?”
张一山不在意,又仰头牛饮了整杯红酒,粗鲁的动作也没人敢批评,就只管放肆做了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老傅闻言又笑了起来,轻松的拍了拍张一山的肩膀,“你阅人无数,当然你说了算。”
“哈哈,老傅,你可也学坏了啊。”
张一山也跟着笑了两声,又到了一杯酒敬老傅,老傅也拿起酒杯。
两个人笑着对视了一眼,同时喝完了杯里的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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