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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山凯】边缘 2

【第二章】
“城市的夜晚,即使天黑了,也不会太暗,那么多的灯。路边为行人点亮的,家中为亲人开着的,但是没有一盏属于我。”
——王俊凯
“怎么?不说话?”
张一山还是老样子,明明是随意散漫的瘫在车里吐云吐雾,却总有种蓄势待发的紧迫气势,碰撞中让人着迷。
真可谓是男人不坏,男/女人不爱。
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荷尔蒙?
王俊凯不想理他,偏过头看着车窗外,只留给张一山一片小小白净的侧脸。
小手托着腮的动作让包子脸上的肉挤在一起,嘴巴不自觉的抿在一起,给人一种赌气的感觉。
“呼......”
长舒了一口气,烟雾在车里弥漫,张一山也不催王俊凯说话,手指熟练随意的弹了一下烟杆,烟灰落进了车里的水晶烟灰缸。
磨砂水晶的过滤下,连那一簇烟灰也变的有些唯美。
“......”
嗅到了烟草味,王俊凯的身体僵了一下,又向车窗侧了侧头,连个侧脸也不留给张一山。
“不喜欢这个烟草味了?”
张一山察觉了王俊凯的反应,直起身一抬胳膊把烟灭了,然后抱着胳膊敲着二郎腿,倚在车座位上看着王俊凯覆盖着柔软黑发的后脑勺。
“......”
王俊凯拒绝说话,鼻腔里满满的清苦烟草味,苦味极淡,清香居多,多熟悉的味道。
“行吧,一会儿就到饭店了,咱吃着聊。”
王俊凯的不理睬,张一山并不在意,砸吧了一下空荡荡的嘴巴,右手摩挲了一下,看了一眼烟灰缸里剩下的大半根烟,顿了顿。
“唉呀......”
叹了一口气,还是躺回了座位上,闭目养神。
·
他睡了?
张一山一躺下,随着身下皮椅的凹陷回弹和“吱——”的一系列,王俊凯就知道了。
小心翼翼的回头瞟了张一山一眼,看到了张一山皱着平静休息的脸后,王俊凯把脚抬到了座位上,也不怕弄脏座位让蜷缩在那个角落,把头埋进了膝盖。
身后是张一山平稳的呼吸声,王俊凯慢慢露出眼睛,眉目没有表情,眼眶却是红红的。
小心的抽了抽鼻子,其实从烟味出来就忍不住了,太熟悉了。
王俊凯不喜欢烟草苦呛的味道,张一山烟瘾不大,但是多少年来有了这个习惯,所以他也没有提过。但是张一山不知道从哪一天,就把烟草换掉了,飘出的烟雾虽然还是二手烟,但是清涩的味道,很舒服。
一开始那么好,王俊凯从前每一次想起来,都会随时随地的忍不住笑出来。但是现在,回忆过去的张一山对他好的每一次,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微笑,对现在的他都是狠插在心口上的红刀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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